,沉浸在痛苦之中,她的喉咙被肿起的炎症堵着,思维因发热而停滞不前。
“我这次来是警告你,里我的孟潮远一点儿,早晚他要回
到我身边的,哼!狐狸精!”
看到未然一句话都不说,慕容雪顿时失去了战斗力,她不屑地看看像是被霜打了的未然傲娇地把包甩在自己的背上,转身正欲来开,看到了脸色阴沉的孟潮。
孟潮的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径直地朝未然的方向走去,连一点儿余光都没留给满脸兴奋的慕容雪。
有时候,最能激起他人愤怒的,不是恶语相向,不是大发雷霆,而是无视和冷漠。
看到孟潮的反应,慕容雪怒气冲天,战斗力呈直线上升,她在孟潮经过时,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保温桶,举过头顶,用力地往下摔去。
“咚!”地一声,保温桶被巨大的冲力炸开,里面的粥呈放射状散开,撒了一地。
孟潮蹲下身,把变形的保温杯捡起,越过慕容雪,从始至终,他没看一眼慕容雪。
“为什么?”
慕容雪崩溃大哭,他追上孟潮,抱着他,大声地问道。
“对不起!”
孟潮用力地拉开慕容雪锁在自己腰上的细手,惭愧地说道。
“不听不听,我不要听你说这几个字,不要听。”她捂着耳朵,蹲在地上。
突然,慕容雪像是发了疯一般,跑到未然面前,一把扯过未然,指着她,“就是因为她吗?她有什么好的?花心,脚踏两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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