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自从爸爸去世后,就不…”
“我知道……”苏华急忙打断未然的话,他不愿她再次陷入痛苦的回忆,“你的事情我从我妈那里了解了一些。”
“来喽!”
老板满头大汗,把一大盘的烤串儿堆在桌上,适时地用烤串儿的味道驱散他们中间逐渐升起的悲伤。
“哎呀!很久没见你们来了!长大了!”
老板还是那么胖,笑起来像极了弥勒佛一脸福相。
未然和苏华点点头。
“哎!我记得还有一位,原来你们是三个人呢!”
“你说的是孟潮,他搬家了!”
有些人,以为不被提及,记忆就会将他遗忘。但一旦提及,他的影子便会跨越时间的维度,再次在脑中浮现,轮廓也会逐渐清晰。
未然听到孟潮的名字被两人在不经意间提及,身子一颤,整个人像是被冻结一般,但手心却不断往外冒冷汗。
苏华对孟潮搬家后音讯全无的消息一无所知,待老板离开后,他发觉到未然的不正常。
“你怎么了?一向对肉串那么感冒的你,今天……”
“孟潮我们两个……”
未然瞪着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边缘,看到苏华的眼神,头垂了下去。
“嗯?”
苏华还在等待着未然的回答。
未然一桌的沉寂与周围撸串儿的热闹显得很不协调。安静一段时间后,苏华猛地拉起未然的手,离开烧烤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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