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上山下河的皮小子管起人来也是负责的很。
这边苏寒的教书生涯刚步入正轨的时候,陆荀又一次出任务了。
还一走就是将近两个月。
苏寒的肚子都已经显怀了,田里的豆子和红薯也该收了,不过好在陆荀走之前拜托了小王几个帮衬着,孩子们也比较懂事都在帮着一起收。
虽说如此,整个秋收下来,苏寒跟着跑前跑后的也有些累着了。
给孩子们放了两天假,苏寒自己也难得的有了些空闲,把菜地收拾了下,又泡了一杯果干茶,坐在躺椅上悠闲的看了会书。
人若是一直忙碌还好,猛不丁闲下来身体就容易出问题。
可能是半夜又踢了被子,苏寒第二天早上醒来头就有些疼,浑身也是酸软无力。
来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感冒,而且还怀着孕,苏寒不敢吃药,就自己熬了些姜汤喝,又闷在屋子里发了汗,折腾了一天才好了些。
隔天去上课时,被二丫发现嗓子哑了,问她:“苏老师,你不舒服吗?”
“有点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嗓子还有点不太舒服。”苏寒没当回事。
谁知晚上马桂兰就过来了,一进来就摸她的额头:“你也真是的,身子不舒服怎么不跟我说,你这闷不吭声的,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小陆交代。”
“真没事,就是有点小感冒,都快好了。”苏寒有些讪讪的说。
一个人独立惯了,不太习惯去依靠别人。
摸着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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