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乎成为了习惯,离送每天起床都会坐在这个位置眺望远处的大海,有时甚至一坐就是一整天。
三年前那场意外她没有死,掉入了大海,最后被人救起,好像是从那时起,她爱上这片海,总觉得它有种魔力,可以抚平所有伤痕。
“你等的人,等到了吗?”低沉悦耳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离送的思绪。
男人西装革履,脸上那副金丝眼镜为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平添了几分稳重,他手中端着一杯咖啡,在离送身旁的空位坐下。
离送的视线在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她转头看向蔚蓝的天空,嘴角挂着淡然的笑。“来过,又走了,只是……”
后来,南山的风吹散了谷堆,北海的水淹没了墓碑,西岸的沙垒起了高台,东边的太阳起起落落,此去经年,多少沧桑巨变,无数人来了又回,可你烙于我心上的位置,无人能代。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