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吴烈从来不会体罚他们,只会向唐僧一样一直念叨,所以此刻的他满脸不可置信的转身看着吴烈:“老吴,你开玩笑的吧。”顿了顿,又继续说:“对对对,你一定是在开玩笑,你怎么会这么残忍,不可能的,一定不是真的。”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那你错了,我说真的,明知道学校明文规定禁止早恋,你倒好跑去跟人家高调告白,弄得满城风雨,反过来说我跟你开玩笑,你还真是不害臊啊,赶紧去给我扫厕所,不扫完不准上课。”吴烈懒得跟他继续说下去,转身回了办公室。
韩画看着吴烈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捂着脸跺了跺脚,不情不愿地往厕所走去。
课上到一半,昏昏欲睡的离送被辰颢的电话叫醒。
走到厕所离送才把耳机带上,那头立刻传来辰颢筋疲力竭的声音:“我尽力了,真的找不到段义任何不正常的交易记录,就连他的银行账户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除了每个月的工资根本就没有来历不明的钱进账。”
离送皱着眉,陷入了深思,许久她才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有没有国外的账户,或者是有什么亲戚朋友在国外的,查一下和他关系比较亲密的人,看看他们的银行账户是不是一样干净。”
“你的意思是,段义很有可能用别人的名义来收这些脏钱。”
“我猜想这个人跟他的关系很亲近,有可能是他的妻子或者孩子,否则以段义的心机他不会这么容易相信一个外人。”
“先不说他结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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