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咬了咬下唇,“小姐,谁做鲫鱼汤是为了吃鱼啊?做成汤,自然是营养和香味全都在汤中啦!”
凌喜月重新拿起勺子,将茶里地桂圆舀出一颗,放进自己嘴里,“行。此事就交给你了。明日辰时你把鱼塘拿来,我给父亲端过去。”
郑纭珊张大嘴,却是不发一言。
鲫鱼汤要用小火炖烧,至少得熬半个时辰,再加上剖鱼,清洗,煎炒,自己怕是天不亮就要起来准备。
真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啊!
早知道就说个小葱炒蛋就好了嘛!
翌日卯时,郑纭珊便坐起身来,揉了揉惺忪睡眼,翻身起床。
冬寒嬷嬷还在睡梦中,她只得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将房门轻轻带上。
然后进厨房,准备剖鱼。
虽然郑纭珊之前时常在寝室里和室友们煮鱼汤喝,但每次都是让鱼铺将鱼剖好后,她再带回寝室烹煮。
剖鱼这件事,对她而言,可真是难于登天。
她忙活半天,直到将自己的手指划破,也没能剖出一条鱼。
此时门外阿秀冲进屋,跑到她身侧,“纭珊,你怎么了?”
眼见郑纭珊手执剪刀,和地上正在拼命跳动的鱼,阿秀即刻明白她这是在剖鱼,赶紧拿过郑纭珊手中的剪刀,捡起地上的鱼,“换我来吧。”
说完她握紧鱼,拿起剪刀往鱼颈部一剪,再沿着腹部划下,“叶将军尚未立功之时,一直将小姐放乡下抚养,那时小姐便时常带我去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