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个家丁仍在不停用木棒击打段秋晴腹部,直打得她连连后退,靠在院中央一棵正在落叶的金色银杏树下,以手抚胸,猛然吐出一口鲜血。
郑纭珊冲上前去,将手搭在她肩上,万分伤切地凝视着她,“少奶奶,少奶奶,您怎么样?”
眼前那人扶靠在银杏树干上,垂着头,一头浓密黑发遮掩住面部,不见脸面,却只能看见头颅上不断渗出的鲜血。
虽然没有见到她的表情,郑纭珊从她靠在树干上,微微颤抖的手上也推测到,此时此刻,她定是备受煎熬。
那人没有答话,只是在埋头轻轻低吟着,或许是因为身上的痛楚。
又或许,是因为经久不治的心伤。
此时耳边响起凌喜月尖细的声音,“纭珊你快过来,要是被这疯子抓伤咬伤了,谁来伺候本小姐?”
郑纭珊看着地上渐渐漫开的一摊血迹,摇摇头,不肯丢下她离去。
此时身边之人突然抬起头,直直盯着郑纭珊,从上到下打量着她,眼中万分缱绻,又含着万分不舍。此时的段秋晴哪像是疯傻之人,明明就如寻常女子般平静温婉。只听她柔声道,“木遥他公务繁忙,时常晚归,汤要一直放在锅中温热着。这样他一回来,便可马上喝到热汤。汤要温热,少糖,少盐,加葱。”
说话间,血从她口中不停淌出,滴落在她素色衣袍上,染红一片。
她将手搭在郑纭珊肩上,重重握住,“木遥他不喜檀香喜草香,他的衣服,每日洗后要用熏香熏过。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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