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把守,她清楚自己不会武功,根本无法逃出去。
况且经过那天被装麻袋的经历之后,她更是明白此事万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能自讨苦吃。
冬寒嬷嬷帮着郑纭珊将银子和铜板收起来,装回布袋里,一边装一边道,“你从十一岁就在小姐身边服侍,五年都过来了,眼下就只剩下两三个月了,你就多忍耐一下,别跟小姐怄气了。知道了么?”
郑纭珊点点头,“知道了,姑姑。”
冬寒嬷嬷抱抱她,拍拍她的背,“好孩子。”
这一抱,两人挨得紧,同一时间都觉察到冬寒嬷嬷胸口处似乎有什么硬物。
冬寒嬷嬷把手伸进衣裳里,取出一看,是一个小小的陶罐,冬寒嬷嬷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上了年纪,可真是越来越不行了。方才出门去给你拿药,一回来跟你说话,什么都给忘了。纭珊,来,把手伸出来,姑姑给你上药。”
冬寒嬷嬷将陶罐放在床上,打开陶罐,用手指蘸了一些白色药膏涂抹在郑纭珊摊开的手掌上。涂完后,冬寒嬷嬷又在她额头上的伤口上涂了药。
冬寒嬷嬷干粗活习惯了,手指粗糙,力气也很大,郑纭珊虽然觉得疼,却是闭着眼,没有喊出声。
涂完药后,郑纭珊睁开眼,只见冬寒嬷嬷从腰间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手绢,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花生糖,“这是今日寿宴上宾客们吃完剩下的,我专门给你揣了回来。纭珊,你快吃吧。”
郑纭珊拿起一块花生糖,“姑姑,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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