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太子面前,还有那么多宾客的面前颜面尽失,我定要打死你!”
郑纭珊大喊,“喂!你讲不讲理,今天是谁把脚伸出来的?是谁绊住我让我摔跤的?我刚才没把汤淋在你头上已经很不错了!”
凌喜月伸出右手食指指着郑纭珊,“死丫头,你还敢顶嘴!看我不打死你!清蝉、明雨,抓住她别让她躲。”
清蝉、明雨进屋来用力死死用力抓住她的左右两肩,让她动弹不得。
凌喜月拿起桌上木制裁纸刀走过来,“把手伸出来!”
郑纭珊使劲挣扎,却是被人按住,不得脱身。
此时清蝉将她的左手从背后拽出来,强行张开她的手掌对着凌喜月。
凌喜月毫不留情地拿起裁纸刀在她手上不停重重击打,边打边骂到,“死丫头,死丫头,死丫头……”
郑纭珊一阵阵钝痛从手心里传来,她刚开始还不停大喊着“住手住手住手,别打了别打了。”
后来当郑纭珊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喊凌喜月都不会手下留情时,她咬紧牙关,再疼也不喊一个字。
打了一阵,凌喜月觉得手臂发酸,住了手,将裁纸刀扔在一旁,“你这死丫头,还是这么沉得住气。清蝉,明雨,把她锁进柴房,天黑之前不许让她出来!”
郑纭珊被二人架着又回到柴房中。
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郑纭珊觉得手心疼痛难耐,摊开手一看,手掌又红又肿,她拿到嘴边吹了吹气,良久却也没能缓解疼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