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皱皱鼻子, 目光更加凶狠,“嗷呜”一声扑了过来。
薛先生把她接住,无奈地忍受工作夹克上被蹭动的折磨。
蹭了半晌,妻子抱着他仰起了脸, 这次把脸蛋搭在了他的胸口上防护用的符文绳结上。
“不好蹭。”她鼓着脸说,“没有衬衫舒服。”
看吧。
薛先生面无表情地想,我就知道妥协把她带来工作是会出事的。
在猎杀魔物之前死于过分可爱导致的心脏炸裂,他大概会被刻进猎魔人的耻辱柱, 作为世界之屑被永久流传下去吧。
“抱歉, 这几天没能陪你。”
为了不死于心脏炸裂, 薛谨不得不稍稍推开了她, 弯腰去拿自己的小提琴盒。
“我想的确是对你不太公平,所以这件礼物是补偿。”
沈凌鼓着脸看他从盒子里提出了一件东西。
“手提收音机?”
送我收音机干嘛,还不如送我那些架子上的东西……唔,甚至不需要送东西,你能教我弹吉他就好了。
我也想学弹吉他。
或者你弹给我听也可以。
“之前别人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
薛谨把收音机放在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是一件包含着祝福的礼物。”
萨尔伽的眼光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大抵是蜘蛛本性,那家伙就像钟海林擅长官腔一样擅长囤积珍宝。
当时帮他做符文商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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