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比起那个比起那个,今晚去外面吃饭好不好?我想吃上次吃的炒牛河!”
“……”
薛先生默默把少得可怜的行李叠好,扫了眼行李箱里还空余的那一大块,便直接拉上了拉链。
老规矩,符文道具放在小提琴盒里,行李箱里只带护照等必需品,而执行任务在当地买点换洗衣服,返程时更换自己的衣服,以免让凌凌嗅到血腥气。
他最重最多的行李是工作文件和电子设备,但薛谨打算放在随身的背包里。
“阿谨阿谨,走吧走吧,我们去吃炒牛河,还有你要炸的小黄鱼——”
……至于没心没肺的妻子,就纵着她吧,指望这姑娘懂得不舍与挽留还是难度太高了。
薛谨把行李箱靠在门边,瞥了眼沈凌一翘一翘的小腿。
她的小腿肚子上有几道红色的指痕,只不过比起他身上那些,这些痕迹极淡,大抵揉揉就能散开。
他突然有点后悔。
也许应该再放纵一点,再捏重一点的。
毕竟,无论是怎样克制的雄性,看到伴侣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还是会卑劣地感到欣喜。
没谁能对这种画面感到沮丧。
……也没谁能舍得对刚亲热过的伴侣生气。
“好。先吃炒牛河,回来我炸小黄鱼。要几锅,凌凌?”
“两锅!还有桂花小奶糕!都要放进保鲜盒里给我吃!”
“嗯。”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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