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眉心微皱,但他的气场一点都不阴森,和以往——不,比以往还要温和一些。
不过,这种气场上细微的变化,萨尔伽暂时注意不到。
他的目光此时全部凝滞在了好友的食指上——这个地方更明显,也直观多了,只要有光就能发现。
牙印。
两颗小尖牙的牙印。
……而且破了口子,还有点零星的血迹。
“崽,哪只吸血特质的魔物敢把你咬出血——”
“我老婆。”
薛先生挺平静地放下手指,萨尔伽凝滞的目光又落在刚刚被手指阴影遮住的部位上。
“……你的嘴怎么破——”
“我老婆。”
“那你眼角这边——”
“我老婆。”
“你耳朵——”
“我老婆。”
“那你老婆——”
“在休息。小点声。”
萨尔伽安静了。
他无声地张张嘴巴,又无声地合上嘴巴。
薛先生没有理睬对面仿佛在表演哑剧的朋友,他低头扣上衬衫上的几颗扣子(哑剧演员这才惊恐地发现这个一贯衣着得体的古板家伙起初只是草草披了一件衬衣来开门,一颗扣子都没扣),慢条斯理的手指顺着衣边上滑,却在触到本该在锁骨位置上的那颗扣子时,猛地停顿。
不见了。
手指又往上滑了一下。
上面一颗扣子也不见了,而上面这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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