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
“呸!本来就没有这种权利!因为游戏的可疑结果而抗议是每个玩家的正当权利,讨厌的钵钵鸡不要把什么都扯到妻子权利上!”
“不。”
薛谨拿过笔, 开始在表格上写字:“虽然抗议不公平的游戏是玩家的正当权利, 但是——”
“一、这是个很公平的概率游戏, 凌凌。”
“二、‘不甘心地闹脾气后被丈夫提供摸头摸耳朵摸肚子与奥利奥饼干一系列服务安抚, 并在之后的每局游戏中故意认输,甚至给胡闹的你提供膝枕’是妻子的权利。你没有享受过,只不过是以前我和你没玩过这种惩罚游戏。”
摸头。
摸耳朵。
摸肚子。
奥利奥饼干。
一边吃着奥利奥一边可以享受的膝枕。
沈凌:唔。
“这次我来摇骰子!”
她瞬间觉得自己腿里的力气好像“唰”地一下回来了,“来玩第六局吧阿谨!这次的赌注就定为——定为这个!你刚刚提的这个权利!”
薛谨放下了笔。
望着整只亮起来的金灿灿的漂亮妻子,他直截了当地回答:“不要。”
薛·醉到神志不清·老实人·谨:“这项权利里包含的服务太多了,现在让你赢走了,接下来就不能继续玩游戏欺负你了。”
沈凌:???
“你刚才是不是说了要欺负我?”
“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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