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 是仆人的吻。
无法逃避的吻, 被困起来强制接受的吻。
不, 她甚至都搞不清楚那是不是强制的“吻”,因为被吻的时候她连根手指都动不了,而那时明明没有任何束缚物捆住她的手指;即便是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她依旧感觉自己行动迟缓,但却并没有沉重的小怪物站在她的膝盖上让她双腿发软——
而那和她在任何片子里看到的感觉都不一样。
最麻烦的是, 她真的弄不懂那是哪里不一样。
事实证明,昨天夜里在洗手间里磨蹭出来后就一直使用低等猫类的形态,试图打滚喵喵叫混过去的行为……是非常有效的。
因为没办法。
一旦变成可以被仆人抱起来跳舞的那个姿态,就会呼吸困难, 双腿发软, 脸颊滚烫, 似乎是被昨晚的音乐喷泉里溅出的水传染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病症。
光是对上他的眼睛就会发作。
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发作。
光是察觉他的气息就会发作。
……简直是病入膏肓。
除了变成小猫逃开, 用力往自己晕眩的脑子里填进去“吃”“玩”这种能让她回归正常的常规东西以外,伟大的祭司找不到任何好转的方法。
因为这种奇怪的病再怎么困扰她,这种奇怪的病再怎么暗示了其与仆人的紧密联系——她也不想从仆人身边彻底逃开。
总之,总之,唔,为了不在低等仆人面前丢脸,就暂且变成这个样子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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