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头来就是为了听到这么一句话似的。
“去他妈的浅尝即止。”
随之降下的第二个吻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步步紧逼,沈凌再次陷入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吵死了。
……吵死了。
似乎是打算拍开那些烦人的心跳似的,她也举起手,缓缓伸向他的肩膀,想要攥住,想要抓紧,想要回应……
“薛谨?薛谨?薛谨——蠢女人,别想拉着我,薛谨在这儿,我知道,薛谨——”
晕乎乎的沈凌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
……是那个讨厌的前任祭司!这个声音她记了一百多年,绝不可能认错!
他要来了!他要来抓她回去!他会、他会——他绝对会把自己最喜欢的这个仆人杀掉的,因为阿谨是他们认为她不应该接触的“低等生物”!
阿谨会被杀掉!
不不不不绝对不行!
出乎意料的是,反应力本该位于所有生物顶端的祭司还没推开仆人,后者就采取了行动。
他瞬间结束了这个吻,猛地抱紧了她,接着沈凌便感到了脑袋上被重重按动——
薛谨直接抱起她飞速跑起来,以某种绝不属于人类的速度,一瞬间飚上高速的沈凌差点以为自己在坐电视上的那种喷气式飞机。
风声尖锐呼啸,但她被强行按在了他的怀里,所以还算暖和。
她最鲜明的感受变成了被按动的脑袋:因为薛谨一直按着她的小贝雷帽,如果不用手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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