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陪老婆看片,看报纸,看书,照顾盆栽,如果不是黎敬学突然停止了雨放出akuaa的某位普普通通社畜:哦。
“就算存在例外中的例外,我也……”
我也使用了铃铛,在这个城市每一个存在残雨的地方布下耳目。
红铃铛召唤出的那些东西,可不是任何猎魔人能够搞定的。
黎敬学越想越觉得这不可思议,“我甚至特意放出那些用怨恨和不幸灌溉的魔物,让他们找到并锁定沈凌……akua不可能被c市的猎魔人杀死,我召唤的那些不可能被……”
等等。
他打住话头。
慢慢转过脸来,露出一个扭曲而可怕的表情。
“是他。”仿佛喉咙里爬出了一只怪物似的,前任祭司一字一顿,“是——他——”
黎敬雪看懂了他的意思,她厌恶地皱了皱眉,实在忍不住失了分寸。
“别问你的莽撞与失职找借口。他不可能与低等的猎人同流合污。”
“是他——”黎敬学没有听见她的叱骂,他就像着了魔似的,“是他——薛谨!”
“闭嘴。”
“是薛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可耻可恶的——只有他,只能是他——”
“闭嘴。”
黎敬学用狰狞的表情瞪着她。
片刻后,他缓缓将目光投向akua消失的那片区域。
“薛谨就在这座城市里。”黎敬学轻声说,“像只恶心的蟑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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