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用得着,就一口一个“夫君”,这会儿却说得轻描淡写。
仿佛这桩御赐的婚事,在她的眼里不值一提。
这个女人,简直离经叛道、大逆不道到了极点。
凤青梧脊背挺直,犹如一柄树立于天地间的锋锐长剑,毫不退缩地看着他。
满身风华,叫人不敢直视。
然而她的脸色却惨白一片,整个人脆弱又倔强,矛盾又神秘。
让人疼惜,又忍不住被吸引。
司君冥微顿,握紧了拳头。
“陆琢可信。”
他默了片刻,才沉沉开口道:“陆家是本王的人。”
陆家是他的人?
凤青梧有一瞬间的不敢置信。
陆家是读书人的表率,读书人又是天下的喉舌。
如果连一身傲骨、满袖清风的陆家,都是司君冥的人,那他的势力,到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也难怪皇帝对他忌惮非常,不惜赐下一个痴傻儿作为王妃。
侧卧之榻,岂容他人安睡。
也难怪司君冥不肯说。
这是他的势力底牌,轻易不能示人。
“陆家可信,不代表陆琢也可信。”
没有这个时代以家族为己任的想法,凤青梧撇撇嘴,还是忍不住道:“万一陆琢天生反骨呢?”
“陆琢是清隽君子。”司君冥忍无可忍,怒道:“他是陆家家主的嫡子,不可能是他!”
就算整个陆家都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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