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又说不出话。
这世上真的有一种人,你见过他,就很难对他说出诋毁的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你明白了,什么才叫清风朗月的君子。
“这未免也太巧了。”
没精打采地重新趴下,凤青梧不由道:“偏偏就他的左手虎口上,有这个胎记。”
最不可能的人,有最大的嫌疑。
“王妃不是说,那人是左撇子?”
司君冥面色不变,淡淡道:“陆琢惯用右手。”
“李婆子交代,那人是用左手递给她银票。”
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打转,凤青梧随口道:“对一个无知妇人,人在放松下是不会太注意细节的。他的惯用手,一定是左手。”
递东西的时候,没有特殊情况,人是不会用不常用的手。
而且那日在恭亲王府击杀海棠的男子,嗓音跟陆琢清润如玉石交击的声音也毫无相似之处。
好不容易有点线索,又走进了死胡同。
如果不是陆琢,下一个虎口上有黑痣的人又是谁呢?
凤青梧想的头疼,索性抛开思绪:“算了,再想头都秃了。先休息吧!”
意味莫名地瞥一眼她乌黑浓密的秀发,司君冥不置可否地挪开眼。
一道黑影笼罩下来,说着要休息的凤青梧站在床边,没好气道:“我说,冥皇叔,我要休息了。”
“那你就去。”
皱起眉头,司君冥沉声道:“站在这里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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