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太后娘娘,只是太后娘娘凤体尊贵,总要小心些。”
她踉跄着膝行两步,道:“您最爱夸赞奴婢心细,就让奴婢为娘娘检查幕篱等物,免得出现疏漏。”
“这……”
像是被她的忠心感动,太后迟疑道:“你身上有伤,怎么能再劳累?”
“为太后娘娘做事,奴婢万死不辞。”
花嬷嬷白着脸,强撑着露出笑意:“奴婢伤势已经大好了,太后娘娘放心。”
“太后娘娘,花月也是一片忠心。”
孔嬷嬷低声叹气,为她说情:“她担心您的安危,您不让她做,只怕她是不放心的。”
“罢了,依你吧。”
无奈,太后颔首道:“来人,带花嬷嬷去内殿。”
花嬷嬷这才停下眼泪,让小宫女扶着去内殿检查幕篱和外袍等物。
自从生下司君冥,太后见到阳光的肌肤就会滚烫犹如火烧,生出大片大片的红疹,承受着蚀骨的疼痛。
她只能呆在永和宫中,闭门不出。
司君冥也背上了不祥的名头。
看着这些用来遮盖光线的衣物,花嬷嬷的眼神微沉,满脸郑重:“紧闭门窗,拿烛台来。”
“是!”
小宫女不疑有他,退出去按照她的吩咐做事。
偌大的内殿,只剩下花嬷嬷独自一人。
她左右环视两眼,从胸口掏出一个瓷瓶,手在发抖。
“太后娘娘,这可不怪奴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