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澄智醉心于修佛无疑,她探查时,身世也是简单清白,这样的人往往最能静心悟道,早修正果。可看那灵蝶探到的画面,澄智双瞳好似黝黑无底的深渊,一丝眼白也不见,这分明是入魔了。
长宁赶至云起时,澄智已被众弟子结下的伏魔大阵给制服了,虽已醒来,但这脑子还是不太灵光,仿若听不到别人说话,自顾自的行走,诵经。
等等——长宁看向澄智身后那小白团子。
白瓷?
这小狐狸消失这么久不见踪影,竟是一直跟在这和尚身边。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长宁双手结印瞬间缩地成寸拦在了远处壁画后正准备悄无声息的离开的慕止酒。
“来看看老朋友喽,这也归千秋命者管吗?”慕止酒不以为意,调笑着反驳了长宁,“命者管好自己的事情了便来管别人喽”说罢,便想离开,刚转身,便被横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拦住了脚步。
“目的。”长宁言简意赅。
慕止酒却似故意没听懂似的:“什么目的?我不过是找老朋友叙了旧。”
“那便与我也叙叙旧吧!”话音一落,长宁剑锋一转直直朝慕止酒刺去,自知不能轻敌,慕止酒唤出双兵,迎面接战,边躲闪边说:“你这修为,时而筑基结丹,时而大乘飞升。怕不是修了什么吸人修为的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