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扶了眼前人。在双手方触碰到挽之肩膀的时候,挽之黑发逐步变为银丝变至发尾还不停歇,继续疯长。
一如当年。
“长宁,千年了可还记得我?”
抬头,又是场景变幻,她向前空抓了一下——挽之消失了。
长宁站起来,果然是梦魇。
“长宁不要看我。”挽之钻在被子里,语气有些委屈。
长宁看着床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的蚕蛹,回想当年的经过。
是挽之一次灵力耗尽之后,变为了半狐半人的样子。
骤然流下一滴泪,长宁戳戳被子。
“无妨,就是挽之哥哥变成了狐狸,也是最好看的狐狸。”
挽之慢慢漏了半个头出来,头上还是雪白的小狐耳,倒是可爱极了。
他语气闷闷:“那是自然,这世间怎么会有人比我长得好看。”
“我只是怕长宁不喜欢我这个样子。”
长宁被他逗笑了。轻轻笑了一声,却是又管不住眼泪,掉下来几滴,模糊了双眼。
还未回应,抬头时便又是另一番场景。
她仔细打量眼前。炊烟茅屋,一个小院子,院内还种着一棵陀陀树。
这是她与挽之在云婆山外族玩耍时,给自己搭建的房子。
千年来冷心冷清,并没有什么回忆,所以当记起全部喜怒哀乐的时候,欢愉与痛苦仿佛都是上一刻刚刚发生,无比真实。
“便知你抓不到野兔。”挽之从屋子出来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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