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果,这才咳嗽了一声,道:“虹仙子前两年去了长安,去年才回的州城,这船中之人行事不像贝州当地有名号之人,某估计应该是路经此地的京官吧。”
可近期会路经贝州的京官,乃至其它大官,他不可能不知道。
不对!
清河近来是突然多了一个人,看起来一切合理,却又透着那么一丝违和。
脑中灵光一闪,但又思及祖父曾嘱咐的不要多言,崔尧到底未再多言。
崔尧都不知道船中之人背景,杜元朗自然也不会多加猜测,刘辰星见得不到解答,又看向虹仙子了。
虹仙子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在众人眼里难免会自降身价,让她这些年好不容易闯出的声名有所折损,可是既然让她在他离开这前知道了其行踪,这就是天意,她如何能错过?
一旦错过,只怕今生再无缘,所以她宁愿冒着被陈刺史怪罪泄露行踪之罪,她也要一博。
她要博她的后半生,博得从官妓中脱籍从良,博得子女不再是受人狎戏的妓子……也是为长安魏王府邸那一夜宴会高歌之时,金冠锦衣的郎君那一声称赞——声如燕语莺啼,妙之!
然后她在长安声名鹊起,长公主府上的牡丹宴,崔宰相府邸的文人聚会,处处都有她歌声响起。
直至女皇之侄在宴上公然羞辱于她,幸得他相救,她才免于得罪贵人,回到家乡。
想到临行前,他淡淡道:“世人只道长安有大明官,乃天下权利之地,其实远不如清河自在,你回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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