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要问题,乃民富国强的盛世,更是煊赫四方的泱泱大国,上至达官显贵,下至黎民百姓,都崇尚雍容华贵和豪迈奔放。
这样的民风之下,有时候穷就成了一种原罪。
刘辰星将众人看不上的樱桃一食而光,再一听刘辰星从未吃过樱桃,在场的人不会深思其背后的原因,他们只看到刘辰星与当下价值观背道而驰,心生鄙薄之下,认为不堪为伍。
而这种认知一旦传开了,在人人都重名声的当下,尤其是举子为了科举中试,更看重自身名誉,这样一来自是更不能接受行事有污之人。
可谁在乎刘辰星这番无妄之灾呢?
不说区区一介解元罢了,天下一年能出三百多位。
即使成了少人又少的进士,要想某一官职还得考核,而没有身家背景的农家子弟,如何上下打点?
是以,也无人在意刘辰星被如此奚落冤不冤,或者他们本也就认为刘辰星一个农家子就是这样畏首畏尾,多看一眼也有辱他们的眼睛,总之说一千道一万,就是压根不愿意接受刘辰星从一个穷乡僻壤的田舍娘,成为有一天能和他们平坐之人。
不过鉴于刘辰星还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娘子,如今也才过州试,实在太过渺小,犯不着他们针对,在东侧的一众高门人士并未多言。
西侧第二排的州学学生,却是不快寒门子弟夺了解元,加之少年意气,他们都纷纷出声要谦让出樱桃给刘辰星。
陈刺史虽乐见自己被圆了面子,可也不想让一群小辈吵吵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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