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下去,竟是看不到尽头,更不要说十字道路,纵横交错,其它道上又有坊,粗略一算只怕不下数十个坊,这起止十个坊都不到的小县城可比?
彼时各大坊门正开,进出的行人络绎不绝,其人烟之阜盛,亦是大多数人生平仅见。
刘辰星还好,毕竟有现代社会的经历。
作为从未出过县城的薛圆和刘青山,简直看直了眼。
刘青山是男子,又是兄长,少不得要顾及大男子颜面问题,倒是强忍着没发出长吁感叹。
薛圆是个外放的性子,当下就忍不住了,“哇”出了声。
“还以为我们永济县已是富庶,只怕不及州城十分之一,这里到底有多大,住了多少人啊!”一感叹完,想到兄长是游历过州城,便转头问道:“阿兄,你不是来过么?清河一直这么大?有这么多人吗?”
有两年多没来州城了,再次涉足,繁华似乎更甚往昔,薛程正是感慨,听见胞妹询问,这便道:
“前朝亡国之君,贪图享乐,为乘船下扬州,令人开通大运河,其运河正好经流清河,故江淮租布大量运积贮存于此,以供北方边军使用,故此地还有‘天下北库’之称,加之境内也盛产绢,自身经济能力不俗,又岂是我等家乡小县城可比?县城能近千户已是难得,而州城却有千万家。”
说到这里,见刘氏兄妹虽也一脸好奇的四望,但对他所言并不甚感兴趣,显然是知道这些典故。
薛程心中一叹,也难怪刘氏兄妹能以自身才学过县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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