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蝉联县、州二试的榜首,可见其字不俗。
然,这么多年临摹下来,已然到了一个瓶颈,急需寻求新的突破。
可名家字帖岂是易得?
刘辰星无贴可临摹,唯有打好基本功,继续一笔一划地练习正楷。
先将中午未墨完的《礼记?学记》写了。
后思及今日已默写过“五经”的一篇,昨日又默写了《尔雅》,现在尚有时间,索性择《老子》默写之。
雪天黑得早,默写才至一半,堂外已是铅云低垂,照进堂内的光线自然更暗,还不如一旁的地火亮堂。
刘辰星叹息一声,终是停下笔。
这时家具低矮,还要跪坐着,执笔的右手一直悬空,沉浸于书法中尚未觉不适,这一停下来,却是僵硬酸涩。
刘辰星于是拉伸手臂活动了一下筋骨,又做了一套现代的眼保健操,才起身离案。
堂屋光线已暗成这样,何况一旁的左室?
听着未间断的机杼声,有心劝阿娘停下织布,又念及现在虽能劝住阿娘,但若耽误了阿娘今天的织布进程,阿娘今晚准要织布到很晚,遂作罢。
改变去左室的步子,径自出了堂屋,站到堂外的檐下,让凛冽的寒风一吹,烤了一下午柴火的头恼清醒许多。
又一股寒风袭来,髻上的发带吹在脸上,低头捋去发带,恍然乍见廊下边上有一抹嫩绿。
刘辰星以为眼花,忙仔细去看,竟真是绿色,乃一抹杂草发芽。
这几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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