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只觉得臊得慌。
如是,有了刘辰星这番话,父子俩哪还好再居高临下的逼人道歉,至少也得过了州试再这样说。
刘辰星看着又羞又怒尴尬站着的刘老丈和刘万里二人,她无辜地耸了耸肩,不是她乌鸦嘴说刘万里州试要落榜,而是狗屎运可能走一次,却不能次次都这样走运。
所以,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她还是认真的按部就班,争取早日学完《论语》,接着再学小经。
且说有了柳文苏高中县试第一名,刘老丈不好再借刘万里过县试这事来利诱刘千里放弃分家的念头,就憋足了劲让刘万里一定要顺利通过州试。
虽是吊尾车通过县试,但自认为时运来了的刘万里,对州试还是充满了莫名的自信。
然而,现实却是如刘辰星所想,好运可能会发生那么一次,却不会接二连三的发生。
十二月一日,柳文苏和刘万里作为青阳县的考生共赴贝州治所青阳县,相当于现代的省会,参加州试。
数日后,州试榜单揭晓。
得意忘形的刘万里名落孙山,始终认真备考的柳文苏再次蝉联州试榜首,一时声名大燥,加之刚及弱冠之年,在“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的背景下,二十岁的州试榜首实在太过难得,当算得上少年英才,全国亦属少见。
是以,不仅有青阳、清河二县的县令亲自送来贺仪相庆,贝州刺史,也就是现代的高官,也拨冗一见,鲤鱼龙门可谓实现了一大半。
眼见柳文苏前途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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