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阻扰,也就不用担心刘老丈反悔了。
这样分家的事得以缓了,但安家人还盯着十贯钱的赔偿。
刘家老两口急得嘴巴都长泡了,才拿了四贯钱,又让他们去哪再拿十贯出来?
一家人不吃不喝吗?
大儿子不科举了吗?
大孙子不进学堂吗?
……
一样样都要钱!
刘老丈愁得没法,又求了安家和三儿子,依旧于事无补,只得牙关一咬——卖地!
一亩旱地,二十贯。
这时有个规定,应典卖、倚当固定资产,先问亲友,次问四邻,他们都不要方与他人交易。
刘老丈依规定一问,结果不到一天,就被里正安福生买了。
地就是农民的根,更是他们的命。
当地契交出去的那天,刘老丈终于动怒了,从灶房里抄出擀面杖,就冲到书房,对着刘万里的后背狠狠一杖,打得刘万里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发誓再不敢了,刘老丈才将将收手。
苦肉计是刘老丈的拿手好戏。
不管这次刘老丈棒打败家子是真怒,还是做戏,至少让替兄背黑锅的兄弟俩心里舒服不少。
等到轰轰烈烈“以绢代役”的税收结束,刘家也跟着恢复了平静。
不过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事,就在刘老丈卖地没几天,王氏突然发作了,哭哭闹闹说没法跟又黄又赌的大伯过了,于是带着一双儿女回娘家。
王父的性子众所周知,果然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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