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凄凉。命人给白清欢搬了椅子过来,“还像当初咱们在闺中那般,唤我婉容吧。”
白清欢拍拍她的手,眼泪就下来了。
她自然有着白家人标志的一双桃花眼,比起白清乐的纯情如少女,白皇后的清澈沉静,白清欢的眼睛就浑浊得多。单看面相,也是她比白皇后和白清乐老。虽说年纪也是她三人中最大的,比白皇后和白清乐都大一岁。白皇后和白清乐同岁,如今都是四十二。这些年就属她的日子过得最苦,自然就老的快。
此时端坐在白皇后的身边,虽不至于老态龙钟,面上也上着精致的妆容。但相由心生这句话从来都不是虚言,心里苦,她面上就不免看得出苦相。
“唉,婉容你这性子,就是打小太要强。什么都要硬撑着,受了欺负,受了罪,就憋在心里头自己琢磨,越琢磨越郁结在心……”她叹了一口气,自家的事情也没劲儿提起,只喃喃地感慨,“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把自己给弄成这幅模样?”
白皇后扶着宫人的胳膊坐起身,不想谈及此事,只含糊地说:“人老了,身子自然就垮了。”
“你哪里老?”白清欢听这话心里不舒坦,斜了一眼白皇后,“要老,也是我先老。”
白皇后听到这话勉强地笑笑,还是打不起精神。
两人坐在一起,都是听白清欢说。这些年,冀北候带着如夫人一家去了西南,冀北候府里空荡荡的。白清欢就一个儿子,儿子还是个长了腿到处跑的。她寻不到人说话,这般一开口就有些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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