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人就在白家住下了。
白老爷子在为苏恒接风洗尘之后,便递信儿去了徐家。
苏毓还不清楚这里头的事儿,信递到徐家来之时徐宴人还在书院。要去,自然是夫妻俩一道过去。不过自从两人的婚事交给白家师娘去筹办,老爷子不允许徐宴懈怠,徐宴便又专心致志地抓起了学业。打发了陈子安去豫南书院找徐宴,苏毓便琢磨起这里头的事情来。
说来,治病的药吃了一个月下去,陈子玉的身子骨已经好了许多。如今人在院子外面,就帮着做一些粗使的杂活。陈子安别的活计苏毓也不用他干,就帮着跑跑腿,买买东西便可。
这次若是认了亲,苏毓势必是要去京城定国公府一趟的。
不管将来是留下还是离开,总归一来一回少不得要半年的功夫。徐宴是铁定要在金陵求学的,先不说求学是一个长时间积累的过程。徐宴留在金陵,不仅仅是经受豫南书院大儒的教导,还有往后必要的官场人际关系也需要借助这个时机来积累。
别看徐宴冷冷清清,独来独往,还是有不少人上赶着跟他结交。
都说读书人脾气古怪,若是投契,彼此之间会有一种旁人不懂的惺惺相惜。徐宴在豫南书院,这两个月书读下来,也结交了四五个与他十分投契的友人。彼此也没有太热络,就是君子之交,彼此欣赏。其中有两个来徐家用过饭。一个是赣州巡抚的嫡长子符岳,一个是汝南郡王的幺子赵宣。
苏毓左右不会干涉徐宴交友,就像徐宴也不干涉苏毓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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