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任谁都会难受不自在。
老实说,毓丫身份的事情,徐宴不是没有考虑过的。乘风都这么大,两人之间不可能一直没有婚书。没婚书就是无媒苟合,这无论对谁都是个污点。考虑归考虑,徐宴更多的还是忙着求学。他专注学业,总想着将来空闲下来再处理这些事,事情便拖着一直没着手办。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事情还没有到紧迫的时候,不可否认,徐宴有私心。因着他是男子,受到的非议小,二来他名声在外,大多数人知晓毓丫童养媳的身份,却甚少有人知晓他与毓丫其实无媒无聘。流言蜚语首当其冲,从来只是毓丫一个人。
没有真正危及自身,这件事徐宴当然拖得起。
自私这一点,徐宴丝毫不否认。但若是毓丫当真要求补办婚书,徐宴不会拒绝。徐宴认可这是合理要求,但他不会主动去提。十多年来,毓丫不痛不痒不叫唤,仿佛什么都不在意。她自个儿都不在意,旁人只会比她更不在意。时至今日,徐宴早就习惯了毓丫的麻木。
说句很不讲情谊的话,在他心中,心疼毓丫确实远不如专注学业紧要。
可此时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少了苏毓。徐宴的心里像堵了一团什么似的,有些难受。
从来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毓丫突然之间开始叫了,他有些不适应,或者说,十分难受。习惯了屋里总有一个人在,明明才一日不见,他却莫名觉得屋子空了许多。
慢吞吞地在屋里转了一圈,他干脆不等了,锁了院子出门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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