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叫她丢人,只能憋住。此时一张脸涨得通红,却也只能干瞪眼的份儿。
“若是无要事,我们这便告辞了。”说着,苏毓跟婉仪就起身要走。
芳娘觉得这毓丫的性子变得不是一点两点,往日在双门镇,毓丫哪里是这等伶牙俐齿的模样?那温吞木讷的性子,多说两句话都能憋红脸,如今是消磨得丁点儿不都剩了。当真换了个地儿人的变化就这般大?芳娘想不通,心里更觉得憋闷。
其实,倒也不是她说不过苏毓。苏毓再能说,芳娘也是这么多年买卖坐下来,嘴皮子利索得很。只是如今自觉身份变了。在外虚的顾忌身份才不好什么话都往外说。眼看着苏毓要走,她憋得脸都青了。
“站住!”甄婉突然出声唤住。
早在破庙里见到苏毓的第一眼,甄婉就不喜欢她。看到这个人,她便觉得苏毓给她一种格外碍眼的感觉。后来见了徐宴,对徐宴一见倾心。她心中对苏毓的厌恶就更深了一层。
甄婉不觉得自己看上有妇之夫有哪里不对,她只觉得苏毓挡了她的道儿。甄婉与旁人不同,作为甄家独一无二的孩子,她自小就懂了她爹说的一个‘勇’字。事实上,甄婉从六岁将甄正雄一个怀了孕的婢女推到湖里以后就懂了这个道理——好东西得自己动手抢。
看上的东西,只有勇于伸手去拿,最终才会变成自己的。畏缩不前的人,永远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过姑娘大了要顾及名声,她如今已经想明白。徐宴与她弄死了也不会有惩罚的婢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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