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略有几分紧绷的场面, 因着徐宴两个字突然变得古怪松弛了起来。
袅袅茶香盈室,水汽氤氲,模糊了两人的眉眼。曹溪安仿佛打量新奇的事物一般仔仔细细打量母子俩, 许久,他缓缓沉吟道:“徐娘子预备怎么卖?”
若是徐宴的娘子,那确实诚如苏毓所说,她想找人卖衣裳花样子的确不难。
徐宴如今成白家老爷子的关门弟子,金陵城想巴结徐家的人绝对不会少。尤其那些有钱无权盼着能与官府搭上线的商贾, 乐得捧着银子来跟徐娘子做买卖。他曹家在京城虽然家大势大, 但这里是金陵。强龙压不住地头蛇, 再说,徐宴好似跟冀北候和柳太守也有几分交情。
“徐娘子, ”曹溪安是当真看到了商机, 时下衣裳款式大多雷同,这一套只要有人引领, 在人前出几次风头,必然会形成一种风尚。如今尚美成风,衣裳首饰胭脂水粉都是暴利,由不得曹溪安不心动, “既然你说你能画女款也能画男款,不如这样,你与我合作。”
苏毓心里一跳, 没有说话。曹溪安的这话正中了苏毓心思,若是可以,当然是长久合作更好。
她垂下眼帘, 遮掩住眼中的神色:“那曹公子预备如何做这买卖?”
“不若这样, 六千两, 我买下你上回那一套和今日这一套的衣裳款式。”心中是信了苏毓是徐宴的内眷这话,曹溪安自然也不压那一千两银子。还别说,商贾都晓得趋利避害会看人,他自然更会掂量。做生意都是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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