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便连忙过来。
说实话,这阳春三四月的,天儿虽然说不冷,但也不至于那般热。眼前这人额头脖子的汗不要钱往外冒,仿佛热得不行,看着委实令人诧异。
徐宴目光扫过去,就看到青皮马车里影影绰绰的,似乎不止一个人。听这人语气挺着急,便询问出了何事。原来是前头那辆马车车轴坏了,如今停在半道儿,等着家中下人过来修。只是等的过程有些久,怕车里主子等不及,过来问这边可有方便歇脚的茶馆酒楼叫他们家主子去歇息一下。
苏毓这会儿刚好过去,便抬头看了一下四周。
这里快到梨花巷子,怪不得道路很窄。梨花巷子里住的人多,房子也拥挤,这般道路都是窄窄的。这一片除了读书的人家,没什么茶馆酒楼。
徐宴自然也是这么跟对面的车把式说的。他飞快地打量了车把式的装扮,断定那马车里头坐着怕是非富即贵。虽然不清楚怎么跑梨花巷子里来,但还是淡淡道:“若是你们想寻体面点儿的酒楼茶馆,怕是要出这一块,往南边儿或者西边而去。”
“马车走一刻钟,那是不行的。”车把式一口否决。
主子在这等这么一会儿已经要他们的老命了,如何能叫主子再等?他张口想说什么,就听到后头青皮大马车吱呀一声推开了车厢门。里头一个细眉细眼的姑娘唤了一声车把式的名儿,然后下了马车将车把式拉倒一旁。这姑娘一下车,苏毓只觉得一下子眼前就亮堂了。
身上穿得那极漂亮的湖蓝绸缎,走动间,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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