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芳娘的目光也落过来。
两人无声对视一眼,芳娘涂着鲜红豆蔻的手指捻着帕子拭了拭嘴唇,低头去饮茶了。
苏毓:“……”莫名其妙,且病的不清。
芳娘在借着茶水的水汽垂下眼帘以后,眼眸阴沉沉的。
事实上,在金陵碰到毓丫,是芳娘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她原本以为,就毓丫那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懦弱蠢笨性子,一辈子要老死在乡下呢。毕竟家里养了那么个招蜂引蝶又费钱费力的男人,拖也能拖死她。谁成想落拓又埋汰得不像人的毓丫,这半年的日子没见,没有更差,反而越来越年轻。
自从见识了真正的富贵,毓丫就成了芳娘心中一根扎进肉里的刺。这刺不声不响的在哪儿,外人不清楚。对事情始末的不晓得的也不明白,芳娘却一日比一日心里没底气。
事实上,芳娘比谁都清楚她到底是谁家的女儿。她可不是毓丫这等死脑筋的傻子,对自己的事儿一问三不知。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发卖之前的名字,也记得离开家的当时,家里人的嘴脸。甚至连当初是谁做主将她发卖,卖了多少银两都一清二楚。
但她心里清楚,旁人可不清楚。
那日京中来人寻到李家村之时,芳娘以她这么多年走街串巷的眼力,一眼看出了那几个男人身上穿的衣裳是上等的缎子。
再一听这几个男人不清不楚的找人线索和一张小孩儿时期的画像就动了心思。
索性这年头画像也看不出什么,画技差些的画师,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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