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我这就要沐浴了。”
清凌凌的一声落地,意思不言而喻。
屋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倒水声,门一开一关,伴随着男子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徐宴方才那一句在耳边回荡,莫名叫苏毓有种面红耳赤的心慌感。她侧卧在榻上,又想起了那日徐宴床榻之上的表现,顿时一股电流传出来,从后脑勺麻到了尾椎骨。
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苏毓心慌气短的感觉过去,昏昏欲睡,床帐被人从后头一下子掀开了。徐宴明明没有太多动作,但就是一股狩猎的气息在纱帐里蔓延开。
他身上的水还没擦干,发梢滴着水。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下得大了,沙沙地打在树叶和屋上。仿佛苏毓此时的心境,有种模糊的错觉。苏毓哎呀了一声,翻身让开,睡到床榻里头。徐宴迈开长腿,十分自然地就上来。
灯火摇晃,夜色漫长……
……苏毓脸颊微红,汗津津地起身,窗外的雨水早已经停了。床头的灯火不知何时灭了,里头的灯油烧得干干净净。几缕碎发黏在苏毓的脖子和脸颊上,她抬手伸手将头发一一拨开。徐宴便看到她格外通红的嘴唇,似乎还有些肿。
徐宴手指在她的唇上抚弄了一下,低头在她轻咬了一口:“真是狠心。”
苏毓发着抖,四肢颤得都抬不起来。
她不想说话,懒懒地翻了个身就想睡下了。
只是刚翻过身去,就被徐宴给捉住了胳膊。吃饱喝足的洁癖男人就很好说话,纱帐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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