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
这种事儿一旦起头,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苏毓是个对性生活看得非常开也很乐于享受的现代都市丽人。徐宴虽克制,但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如同苏毓平日里吐槽他的,装的再沉稳无害,他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食肉动物。上了榻,虽对床笫之事生疏,一开始有些不得门路,但在苏毓的引导下,极聪慧地就举一反三了。
不得不说,越克制的性子,脱了衣裳做事情才越显放肆。
徐宴平日里万事都克制,但这样的人才极容易在放开束缚时有放肆自己。夜很深,时间也长。等苏毓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泛蓝。徐宴缓缓舔了一下嘴角,他本就唇色很红,此时红得仿佛滴血。缓缓转身看了一眼窗外,他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睡一会儿吧。”他眼尾殷红,“多睡一会儿。”
苏毓已经睡着了。
他颇为遗憾地将苏毓嘴角黏上来的头发拨开,又下去弄了些水来替苏毓擦拭了一遍。
再次上榻快四更天,他拥着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睁开眼,是次日的晌午。
苏毓眼睛沉重得犹如千斤,上眼皮下眼皮黏在一起,半天睁不开眼。她昨天夜里睡着的姿势别扭,此时仿佛落枕了一般,动一下咔咔得疼。身上也疼,仿佛被大象的腿咄咄地踩过一般,酸疼得厉害。
她捏了捏疼得厉害的后腰,艰难地转过身来,身边的徐宴早已不知所踪。
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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