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甜一觉, 苏毓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徐宴早已经起了,身边的床铺都是凉的。窗户是开着的, 空气中似乎有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膻味道。苏毓抓了抓头发,坐起身。昨夜下的雨至今还未停,淅淅沥沥的,早春的寒气被风送进屋中,虽然冷冽但令人心旷神怡。
换身衣裳,照例来一套复杂的自虐瑜伽体操。
出了一身细汗,苏毓披了件袄子去外头提水进来擦身子。拎着水桶穿过屋檐之时瞥见徐宴端坐在书房的窗前看书,不知为何,总觉得他今日神情格外冷冽。
许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吧, 耸耸肩, 苏毓提着水闲闲地进了卧房。
人才一走, 窗内的徐宴抬起了头。那双眼睛下面有两团淡青色的影子。不过若非皮肤太白, 其实看着也不大明显。徐宴幽幽地吐出一口浊气,复又低下头去继续读书。
今日苏毓是可以多歇一歇的。一来下雨, 二来她这几日跑的多, 有点累。
前几日满城跑,苏毓其实是在想方设法地找到一条能持续永久保证进账的路子。
老实说, 卖吃食方子不是苏毓的初衷。她手里头确实有些吃食的做法,这些是后世人的智慧。拾人牙慧的东西,且方子也不多,满打满算也就十来个, 细算下来都是些有限的资源。若是没钱用了便卖出去,其实是换一个方式的坐吃山空。这不是苏毓想要的出路。
再说, 一道糖醋小排和一道酸菜鱼的方子卖出去, 相信不要多久, 这之类口味的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