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宴觉得里头铜臭味太足了,去得多,会消磨读书人刻苦的意志。徐宴每日为丰富的阅读量如饥似渴地读书,没太多心思去参与这样的活动。
不过苏毓既然想去,他当然也能抽出一天空闲来:“你有何打算?”
“吃完饭,我画一幅给你瞧瞧。”
徐宴眼一跳,鸦羽似的眼睫完全睁开,苏毓竟然足以到他有一双黑到泛蓝的瞳孔。眼睛黑白分明,极其的干净。他定定地看了许久苏毓,须臾,点了头:“好。”
苏毓其实有些摸不准自己坦白的这件事到底好不好,但看徐宴的样子,似乎接受度很高。想想,她便讲这事儿抛到脑后,左右这厮干不出将她当妖怪烧了的事儿。苏毓就抓着他性子之中的这一点,顿生了耍无赖的念头:“我想去卖字画试试。”
用罢了晚膳,徐乘风小屁娃子洗的碗。站在小马扎上,弄个抹布一点一点擦洗。这不是苏毓虐待儿童,而是徐宴作为亲生父亲在锻炼长子。
二三月份,天还黑得早。这会儿晚膳用罢没多久,天色已经全暗下来。寒风吹着屋下的灯笼来回晃悠,苏毓嗅到风中雨星子的味道。隔壁张家不知在做什么,苏毓瞥到张家那不出门的二姑娘穿了一身红衣裳立在院子里,不知在看什么。瞥到苏毓,头一扭就进屋去了。
苏毓也没多想,叫徐宴出来把衣裳收起来,自己则去了屋里卸妆。
她知道古代的胭脂水粉含铅量很高,但是她如今没有时间和工具去琢磨化妆品。只能保证卸妆弄得干净些,别叫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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