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吃着却没有那么顺口。红烧肉就不同了,软糯弹牙,口味也适合金陵人。吃完一块红烧肉下肚,又夹了几筷子在嘴里仔细地品鉴。边品鉴边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这肉到底是怎么做的,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叫人吃得停不下筷子,流连忘返。
然而商量来商量去,对这里头的窍门还是摸不太清楚:“我吃着似乎带了甜味儿,可是搁了糖?”
苏毓只是笑笑,不说话。厨子话问出口后,也立即意识到自己问过了界。人家是来卖方子的,不是来教他们做菜的。问出这么没水准的话,实在是过了分。
不过显然这一次试菜的结果,是苏毓满意的。其实不仅苏毓满意,少东家和几个大厨都有些惊喜。一道如此出众的菜色,将来锦湘楼极有可能又多了一道新鲜的招牌。如何能叫人不惊喜?只是少东家对一道菜手一层利的要求还有些犹豫。一道菜抽一层利,晃眼一看不多,但若往后两道菜成了锦湘楼的招牌,卖的多了这抽成就惊人了,那可是好大一笔银子!
犹豫还是犹豫,但在苏毓做出他不买的话便去别的酒楼碰运气的态度,还是一咬牙答应了:“徐家娘子,这看在你救了松儿的份上,若非因此,我万万不会答应的。”
苏毓对他这话持保留态度,但也不辩驳,只管与他签了抽成契书。
当然,签约这事儿是由徐宴来做的。徐宴作为一个熟读律法和通典的读书人,商用的契约书与他来说不过是信手拈来。再审查契约书无碍以后,徐宴特别要求了查账权,添加了一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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