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地赖在这里,就盼着能蹭这巷子的福气,不说进士了,便只是考取个举人的名头也是好的。
苏毓听了这一圈,仿佛又回到了现代,那种拼死拼活也要买学区房的既视感。
还有妇人看在苏毓送的伴手礼还不错的份上,抓着苏毓的胳膊就一脸真诚地告诫她:“你可得看好了你家那位,这相貌也太不一般人了!你虽长得也不错,但到底比不得十六七岁的姑娘家鲜嫩了。往后可得用点心伺候好家里的相公。否则就是男人一旦生了外心,有你这张脸,哪怕内里是个草包,也一准能哄到富贵人家的姑娘。”
“……”徐宴皮相招桃花这事苏毓早就麻木了,说徐宴内里是草包的话,苏毓还是头一回听。
“徐家娘子这些年过得苦吧?瞧着比你家相公显老不少呢……”有一个拍拍苏毓的胳膊,一脸深有同感的怜惜,“是啊,家里男人光读书不管事儿。家里家外都指着你,一家老小吃喝拉撒指着你,贴补家用也指着你。女人家这么干耗着,可不就将人给熬老了?”
苏毓:“……”她本来就比徐宴大。
拜访过这些个邻里,苏毓扭头回家就将院子门关上了。
徐宴在家里安顿好以后,就拿着不知谁给他的推荐信去了豫南书院。读书上的事情,徐宴从来都不必外人来操持,他一人便能处置妥当。
当日去过豫南书院不到半日就回来了,看他不紧不慢的样子,似乎是被书院收录下来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是说豫南书院即便是有推荐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