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的炮竹从来都不是重头戏, 徐宴性子静,徐乘风也学了他爹一身老神在在的习气。旁人家放个炮竹又小又跳的,一团热闹。徐家这边就是徐宴弄跟长杆子撑着炮竹, 慢吞吞地从下面点了火。然后随着一身硝石灰气味飘出来, 父子俩就一大一小面无表情地站在院子里看着。
炸完了了事, 父子俩回井边仔细将手洗净再不紧不慢地回堂屋坐下, 等着开饭。
苏毓:“……”行吧, 无趣的父子俩。
苏楠修在一旁看着觉得这家人很有意思, 见父子俩被女主人瞪了也不在意, 不免又道传言不可信。
“既如此, 那便都上座吧。”苏毓一张口,那就是在家当家做主的架势。
说着, 指使徐宴父子俩将灶上温着的两盘菜端来, 自己堂而皇之地就在桌前坐下。
她心里可没有什么女子不能上桌的概念。虽说在这乡下, 尤其是王家庄里, 惯来来家里来客人了, 女人和小孩儿是不能上桌的。但王家庄这习俗到了苏毓这, 就完全被她给舍弃了。毕竟若徐宴敢让她去灶下吃饭, 她便会让所有人吃不上饭。
徐家不算是殷实, 但也不寒酸。早年徐氏夫妇有能耐,挣出了五间宽敞的大瓦房。屋里若拾掇得干净,那些个破烂扔一扔,其实还挺宽敞。尤其苏毓还往家里摆了好些颇有意趣的花艺。是的, 苏毓在插花一道上很有一手,尤其擅长华族古典插花。因为是过年, 她恰巧有闲情逸致, 弹尘那天还顺道插了花。这般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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