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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徐宴对他有恩,其实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两年前,苏楠修的瘸腿祖父重病,需要银两找大夫吃药。苏家那状况,吃饭都成问题,就别说延医用药的钱了。苏楠修想找大夫救命,就得借钱。但他在学院人缘不好,平日里就没人搭理。这会儿出事了,那些本就忌惮甚至嫉妒他文章做得好的同窗,自然就不会慷慨解囊。
那个时候苏楠修为了十两银子,差不多将学院里的同窗都求了一个遍。结果头都磕烂了,一无所获。徐宴那时候刚巧抄书拿了十几两银子,顺手就都给了他。
苏楠修拿到银子以后就带着瘸腿祖父去求医。听说病拖了太久,重病难治,他的祖父还是过世了。
自那以后,苏楠修就从学院退学了。典当了屋子,人也消失不见。
没想到时隔两年,居然会在自家家门口看到苏楠修。
徐宴愣了一下:“苏学友?”
苏楠修看到徐宴出来,便掀了帘子从马车上下来。他长腿往地下一迈,马车周围看热闹的村里人就激动了。本就交头接耳说着小话,在看到苏楠修那一身绫罗绸缎,顿时就炸开了锅。
两年的变化十分惊人。尤其是十几岁的年纪,堪称换了个人。如今的苏楠修,除了一双形状极为漂亮的桃花眼还认得,别处都变得不一样了。原先苏楠修虽与徐宴一样年岁,常年吃不饱穿不暖,又瘦又小。如今下车来,竟然也长到徐宴的耳朵的位置。
“徐学友。”变化的不止是身板,还有通身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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