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边。徐乘风正在小桌子边练字,因着被父亲教训了一顿,此时一边练字一边抽噎,模样好不可怜。
“是这样的。”苏毓耷拉下眼皮,屁股挨着小板凳坐下。
先是叹了一口气,而后,在徐宴安静询问的目光下特别可怜兮兮道,“今儿我村口收衣裳,邻村王家的芳娘又压了一半的辛苦钱。我黑灯瞎火的绣了小半年才绣出来的东西,她压价格压得成本都赚不回来。这不一恼,嘴上没把门,就得罪了人家芳娘。芳娘往后是不收我的绣品了。这一条来钱的路也断了……”
以往,毓丫是从未与徐宴说过此事。苏毓不提,徐宴还不知毓丫有卖绣品的事儿。清隽的眉头微微蹙起了,他搁下笔,正色起来:“那,你如今打算如何?”
“我琢磨了这一会儿,想着,人家芳娘能做这收衣裳的活,不过是仰仗她识得几个字罢了。”
苏毓扭着身子,一脸无知妇孺的悲苦:“被人压榨血汗钱还挨骂赔笑脸,何苦来哉?若是我也能识字。大可自己去做那卖衣裳买绣品的活儿……”
她小心翼翼抬眼,看一眼徐宴,又垂下去:“宴哥儿,你能教我识字吗?”
徐宴没想到闷不吭声的毓丫有这等觉悟。竟然因一次争执,就能想到这些,且精准地抓到关键点。
老实说,他心里十分吃惊,甚至还有些惊异。但转念一想,毓丫一个大字不识的妇道人家,养起了一家三口,还供他读书,没点能耐不可能。此时此刻,他破天荒地正色打量起苏毓。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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