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太太喉咙里才发出粗嘎的声音:“……休!你若不休,我死也不会瞑目!”
苏威仿佛傻了一般立在人群外,脚跟子仿佛生根扎进了地里,半天没动静。苏老太君看他这固执的模样,两眼翻啊翻,眼看着就要背过气去。沉默了这么久一言不发的苏恒将老太太交到苏毓的手中,蓦地站起身厉喝道:“来人!备笔墨纸砚!”
苏恒这一声令下,鹤合院的仆从立即拿来了笔墨。
苏威脸色大变,瞪着眼睛看向苏恒:“你!”
“你不休,我替你休!”苏恒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高挑健硕的身形与父亲相差无几,“你们这些糟污事儿我已经看腻了,就此一次斩个清楚!”
说着,他不管苏威又青又紫的脸,走到书桌边便奋笔疾书写起来。
老太太靠在苏毓的怀中,盯着苏恒终于是笑出来:“好!好!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孩子!”
她一边笑着一边脸色越来越晦暗,生气仿佛握不住的沙子,肉眼可见地流失。苏毓急得要命,一直催问仆从太医来了没有。这个时候窗外还在下雪,太医来得非常慢。府医施针也无法挽救老太君颓败下去的生命力。等到苏恒那边休书写好,老太君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
等苏恒走过来,看到老太太的模样,人都已经木了。
“念!”徐宴斩钉截铁的一个字惊醒了苏恒。
苏恒忙抓起休书便念了起来。
苏威终于动了,他走过来,听儿子一字一句地痛斥着白清乐的罪责,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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