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泻如注,一股一股喷个不停。
秋菊红着脸扭过头去,很是不好意思。
“晕,瞧,尿了我一大腿里子。”迟凡嗔怪笑道,指了指大腿根。
“我......没忍住。”秋菊蚊子哼哼支吾了一句,面红耳赤。
她慌忙想从迟凡身上挪开,却被他一把拉住了。
“坐我腿上歇会吧。”迟凡笑道。
秋菊也没再挣扎,索性便依着他的意思坐到他大腿上,低着头不敢看迟凡的目光。
“爽不?”春兰从水潭中走了出来,挤眉弄眼坏笑。
“姐......别笑话我了。”秋菊一脸羞臊,一个劲地朝春兰使眼色。
“有啥不好意思的?哎,女人啊活着还不是为了上下两张嘴?”春兰不以为意,感慨说着。
“嗨,你倒是想得听明白嘛。”迟凡调侃笑道。
春兰朝他撇撇嘴:“哼,你们爷们也是那么回事,就在女人肚皮上有本事。”
“当然啊,要不然长着那物件干嘛?单纯撒尿?”迟凡嘿嘿贱笑。
春兰瞅了一眼他腰间那依旧昂首挺胸的物件,砸吧嘴说:“你不是吹牛说能倒腾八回也哆嗦不出来么?还能接着弄不?”
“又痒痒了?”迟凡眨眨眼。
春兰扭捏了下身子,豪放地叉开腿将秘境展露出来,眉毛一挑说:“你说呢?”
“老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还真不信你哆嗦不出来。”她朝迟凡挑了挑下巴,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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