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治,开几服药调理一下,再针灸一下就妥妥的啦。”他伸手在春兰的小腹摩挲了几下,又补充了一句。
“那......她男人呢?”
春兰皱了下眉头,却又没将他的咸猪手推开,而是急切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秋菊。
迟凡耸耸肩:“我又没见过她男人,咋知道他是啥情况?不过如果单纯是那物件不顶用的话,应该问题不大,嗯,种啊啥的不行也没问题,这些都容易治。”
“他是摔断了腰,上山采药的时候掉下来把腰摔断了,然后......”秋菊急切地说道。
迟凡点点头,砸吧嘴说:“喔,是摔断腰伤着神经了,然后那物件就硬不起来了呗?”
“嗯。”秋菊红着脸应了一声。
“那就简单了,治腰的时候顺带着鼓捣一下就行了。”迟凡说道。
“真的么?”秋菊顿时一喜,兴奋地问道。
“治是可以治滴,不过么......你怎么来报答我呢?嘿嘿,要知道我的诊治费可是很贵滴,要不然你来个以身相许?不不不,咱们来个露水夫妻倒腾一番留个美好滴回忆就可以啦。”迟凡咧嘴坏笑,眼光一个劲地在秋菊身上瞄来瞄去。
“卑鄙......”秋菊怒视了他一眼。
“各取所需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有啥卑鄙的?我又不强迫你啥,乐意就那啥,不乐意就各走各的呗。”迟凡撇撇嘴,不以为意地说道。
他嘴角一挑,又补了一句:“喔,忘了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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