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能见红不是?要不然说不清楚啊,膜没了,她男人还不以为她偷汉子失了身?”那大婶急切地问道。
迟凡摇摇头,皱眉说:“不行!她这压根就不能算是膜了,跟寻常女人的那膜不是一个道理,哪怕留下边上的一圈,到时候同房的时候还得蛮力撕裂开,要不然还是进不去,虽然可以跟开苞那样出血,可并不是一回事啊!”
“怎么不是一回事?不就是厚点嘛,喔,还是会撕裂得很痛?”
那大婶继续刨根问底,舔着老脸一本正经地追问,搞得迟凡也没办法炸毛发火。
迟凡愤懑地呼了口气,气急而笑地反问道:“把你嘴角愣生生裂开,你觉得那滋味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