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翠姗苦涩地说道。
“草,真tmd禽兽......”迟凡骂道。
“高坏水居然还说......奶垮了没事,大不了回头再整一回,让我爬起来给那孙畜生敬酒赔礼道歉......”姚翠姗咬牙切齿地说着,眼角有泪花滴落。
“我晕,真是畜生到家了,麻痹,这高坏水......”
迟凡皱眉怒骂着,可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问候高镇长的祖宗十八代。
姚翠姗胸口痛得厉害,还得爬起来强颜欢笑给那孙局敬酒赔礼道歉,这其中的憋屈愤懑可想而知。
“凡,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很贱,很......窝囊废?”姚翠姗苦笑问道。
“不是啊,哎......这话咋说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反抗也不见得有好结果......”迟凡急忙安慰她说道。
这话他说得有些违心,其实心底是希望她能反抗的,可自己又不是她,没法真正换到她的角度去思考,貌似也只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又貌似没有怒其不争的必要,因为那是她的选择。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她选择成为高坏水的相好,就应该有心理准备。
“我昏过去之前,听那孙畜生说......说我胆敢吭声叫唤,他就弄死我,然后用水泥浇灌到坝堤里......”姚翠姗嘴角抽搐了几下。
“擦!他......真tmd不是人。”迟凡骂道。
他本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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