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怪气地一阵挖苦。
“我骚?你个禽兽才骚气冲天好么?上面顶着个嫩脸,下面挺着个......不长毛的驴货物件,哼,童颜畜生。”
亦可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讥怒骂。
“呵呵,说我禽兽?好,那我就禽兽一个给你瞧瞧。”
迟凡嘿嘿贱笑,猛然扑向亦可把她生拉硬拽拖上炕来,抬腿就骑跨到她身上,一手袭胸,一手插进裤腰摸向那幽谷。
“嗨,还说不骚呢,瞧,麻痹都出水了呀!”
他挤眉弄眼坏笑,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不等她回过神来又轻车熟路地去抠摸那泥泞的沟壑地带。
“啊......你别......”亦可尖叫一声,本能地扭捏身子挣扎。
“嘘......”迟凡竖起手指示意她小声点,咧嘴贱笑说:“你想让桂花嫂子过来观摩啊?嘿嘿,你就从了吧,既然无力反抗,那就闭上眼睛好好享受吧!”
他说着便粗暴地扒拉她的裤子--为了防止她再出声叫唤,还又使出以吻封缄的招数,嘴对嘴一顿狂啃。
“别......”亦可摇晃脑袋腾出嘴来,皱眉瞪了他一眼,轻咬朱唇支吾说:“要不然......别脱裤子?”
说完这话,她忍不住脸红了,慌忙扭过头去遮掩囧状。
“我这是怎么了?真是上瘾了?”她心里有些茫然地自问着。
只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反抗,而且还死不要脸地“出谋划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