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迟凡摆摆手给打断了。
“说!你昨晚是不是在......那地方抹了药?麻蛋,想祸害我的命根子?”迟凡皱眉冷声问道。
“你......你血口喷人!”亦可气得浑身哆嗦,咬牙切齿怒骂道:“你这鸟玩意肿了管我屁事?你tmd脑洞大得也没边了,我那里抹药?我神经病?!我自残?”
“不是你还能是谁?也不能无缘无故肿了吧?麻蛋,肿了也就罢了,还蜕皮......”
迟凡不依不饶,继续吊着锤子摇头晃脑地跟她争执。
“来来来,你跟我进来!”
亦可猛然站起身来,扯住他的胳膊就往屋里拖去。
“干嘛?草!来就来,今天你必须给老子说清楚,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迟凡一把将她推开,皱眉楞了一下,然后骂骂咧咧地跟着她进了屋。
“来来来,你自己瞧瞧!”
亦可一进屋就撸下了裤子,劈拉开腿指着秘境厉声质问迟凡--生怕迟凡看不清楚,还用手扒开门户把洞口展露出来。
“咦?这......”
迟凡瞪眼懵逼了。
亦可的秘境稍微有点红肿,压根就不怎么明显,更没有啥蜕皮、糜烂之类的情况。
“看清楚了?还说是我这里抹药坑害你?!”亦可指着他鼻子怒声问道。
迟凡挠挠脑袋,尴尬地咧嘴笑笑:“呃......误会啊,可能......就是误会你了,别生气嘛,解释清楚不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